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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真實世界而下筆!Be a Thinker

星期三, 十一月 16, 2011

Two-speed Europe and lack of lender of last of resort

歐元區主權債務問題之所以演變至此,根本原因還是在於1999年統一貨幣之後,卻一直都未有統一的中央財政機關。統一貨幣而不集權財政的制度無法長期穩定,是因為使用同一貨幣的各個地區的經濟成長速度不一,譬如美國50州、甚至台灣各縣市鄉鎮,遑論歐元區各成員國之間。當國家與國家之間的經濟增速產生差異,主要透過匯率來調整,因此長期而言一國幣值反映其國力,長期GDP成長率高的國家必然相對於其他國家升值。但是對共用同一貨幣的兩國,或一國之內的各個地區來說,是無法透過匯率調整的。取而代之最普遍的解決方法是統一財政權。

統一財政權可以起兩個作用:1.(下轄)地方政府可以leverage中央政府的信用發債,因為反正一旦地方政府發生債務危機,也終將由中央政府買單,這使得地方政府即使在財政困難時仍能夠以相對低利率發債籌資,或接受中央接濟,而不會產生流動性問題。過度舉債造成的違約風險也可以直接由中央政府強力規範。2.地方政府因債務緊縮使地方經濟雪上加霜,並進而減少地方政府財政收入的惡性循環,可以由中央對人民的補貼來緩和。

但如果像歐元區一樣缺少統一中央財政機構呢?經濟依然終將向均衡調整,只是透過不同的方式。匯率要調整的是實質購買力,若無匯率可以調整,那只好透過降低實質需求(GDP),以及物價(通縮)來完成。嘉義和台北市的物價完全不在同一個水準,正是如此。這也是當歐豬國家的生產力相較德國越差越遠又還是共用歐元時,其經濟必然走向衰退、通貨緊縮無誤。

那就退出歐元區了吧!甚至解散。問題是,若你是希臘人,你知道你的國家要退出歐元區了以致於不久將來的某一天你手上的歐元都將變成一文不值的希臘幣,你會怎麼辦?當然是把錢從銀行提出來搬到其他國家去!因此其結果必然造成銀行遭擠兌、銀行體系崩潰,然後更嚴重的衰退及...通膨。因為希臘幣大幅貶值短期間內進口物價飆漲會造成嚴重通膨。此外歐元,和歐元區內金融體系都將在短期間內劇烈動盪。

簡言之,退出歐元區或歐元區解散的成本或許太高了。

如果此路不通,那就只能救援了?救援依然無法解決上述two-speed Europe的問題,除非各國財政以某種形式更緊密的結合。不過如果我們只論救急的話,先前德法提出的解決架構是正確的道路:(1)銀行業增資約1060億歐元,滿足其核心資本適足率9%;(2)擴大EFSF規模至1兆歐元以上,並可進次級市場買公債;(3)希臘債務減值50%。無奈,這一把火又延燒到義大利、西班牙,甚至法國,導致義大利公債殖利率飆破7%創新高。

沒有人救得了義大利倒債。但或許我們可以不必這麼悲觀。因為義西法公債殖利率上升主要並非反映default risk,而是interest rate risk (和liquidity risk),是歐元區銀行為了維護自身資產負債表的安全性必須減持風險性資產,加上MF Global倒閉、LCH調高義大利公債的保證金等因素使市場拋售歐豬國家公債。這時候只要有強力的最後貸款者(lender of last resort)出面收購,一如2008年Fed+TARP模式:Fed提供鉅額流動性、購買公債,TARP清理金融業不良資產,便能有效減低發生銀行危機的系統性風險。目前歐洲銀行業最主要的問題還不是不良資產,而是持有大量歐豬國家公債的「風險性資產」,由ECB和EFSF聯手大規模購買公債、並提供擔保,很大程度就能避免一場金融危機了。

然而,問題正在於缺乏一個強力lender of last resort的角色。ECB說他不情願幹這樣的事,EFSF?...薩科奇打給溫家寶的電話通了嗎?目前可能擔任此一角色的人的能力和意願都是受限的,且也都還不見可能出現重大進展的跡象。這才是真正值得擔心的事。

一般消費者信心或企業信心對於其未來消費和生產行為的影響其實不大,假設現在調查消費者信心疲弱,但所得沒有減少反而增加了,那他們還會減少消費嗎?答案很可能不會,因為所得對於消費行為的解釋力遠高於虛無縹緲的信心或情緒。但存戶和銀行的信心就不一樣了,金融體系是由「信任」所建築起來的,集體不相信的確足以讓金融體系一夕崩潰,也因此lender of last resort極其重要,他們是最後的信心之牆。

現在歐元區這塊信心之牆正在政治紛擾與嘈雜的偏執中無聲崩毀。

星期一, 六月 06, 2011

警衛

「嘿!你要下班了吼?」警衛難掩得意的說。

「喔,是啊。」其時我正拿著橘紅STARBUCKS咖啡杯去洗,這是我每天下班收包包前的最後一個動作。

我其實不怎麼喜歡這個警衛。每天到7點都可以聽見他高喊:「有沒有人要加班?…你要加班嗎?…沒有?好,謝謝!…你要加班?…有人要加班~有人要加班喔~」7點半一到則準時閃人。這是他的工作,之於他而言就是一份工作而已。

警衛一天除了例行公事,剩下時間其實無聊,上上網、打打牌七、看報紙打發時間是可以,但日子依舊沈悶,所幸他很快就發現足以新鮮他生活的小小樂趣。如同垃圾埋藏一個人的許多秘密一樣,人的很多慣性行為也透露了比一般人想像更多的訊息,警衛每天站坐在門口看員工們進進出出,上下班、買早餐、外出拜訪、上廁所、泡咖啡……他對於這間公司每個人行為的小小慣性都瞭若指掌,他站在有利的位置旁觀這些,想像眼前這個人即將要做的事必定依他的預測上演:(下午老闆不在,也不會回來了,他拎著包包等下樓,大概是要下班了。)「明天見!」警衛充滿自信又略狡黠的招呼。

他對我似乎也很感興趣。例如我如果當天要加班,常在6點左右先去覓食,大部分是去7-11買點東西回來填肚子,因此只要他看到我差不多時間空手下樓,就會朝我說一句「買東西。」。注意,這不是發問,這是他的猜測遊戲,按規則我必須向他揭露答案:「對。」,然後他會再猜:「你要加班。」,我:「沒錯。」。這樣他才會心滿意足,又一個人照他安排好的劇本上演。

當然他也有錯的時候。譬如某天我5點就下樓了,他猜我當天不加班,因為5點還太早了。當他的信心滿滿被擊潰時顯然受到驚嚇,對於他的預測失準,他認為有必要重新估量我的行為模式。有了前日之鑑,隔天他看我剛吃完一碗綠豆湯,說:「你要加班。」我說我要下班了,他竟然失措得跑過來說:「你明明剛吃完東西啊!(不就是因為要加班嗎?)」,我只淡淡的說:「綠豆湯是人家請我的。」。見他扼腕的樣子,我實在無言以對,一個人的工作窮極無聊至此才使他重視這項遊戲到入魔的地步。

話說回來,每天觀察他如何自得在以為旁人不知道的遊戲中,猜測他即將對我做的猜測,也成為我調劑生活的碎小快樂。希望我不要太著迷才好。

星期四, 五月 19, 2011

高/低風險,高/低報酬?

「高風險、高報酬;低風險、低報酬」是投資學的的基礎,即便是菜籃族也耳熟能詳。這句話可以理解得很淺白,也可以研究得很高深。但也正因為他的淺白,與高深,許多一般投資人與專業投資人都誤讀了,或不完全瞭解這句話的真正含意。

一般投資人最常見的錯誤是,以為「只要我冒更大的風險,就能得到更高的報酬」,或「只有冒更大的風險,才能得到更高的報酬」。前一句話犯錯在認為風險與報酬之間具有因果關係,事實上兩者只具有正相關,一個無知的投資人冒的風險比誰都大,而其預期報酬可是比誰都小。至於後一句話要成立,必須建立在1.長期;2.效率市場的假設上,而且是3.從事前(預期)觀點。機率是無情的,可能十年二十年過去因為運氣不佳最終並沒有得到更大的回報率,單一的事後結果無法否證「高風險、高報酬」,然而人生有限,不可能重複試驗30次,我們只能講事前預期,風險是預期的,報酬率也是預期的,因為投資決定的當下一定是事前,儘管你的真實報酬一定是事後的結果。

既然是預期就一定會有錯。未來投資期望報酬率會高低估,面臨的潛在風險也會高低估,但即使我們估錯了,錯很大,當下我們也一定是用這錯誤的預估做決策,因為我們不曉得錯了啊!然而,研究者在分析各風險性資產的風險-報酬特性時,卻是拿歷史資料(已發生值),因為我們並沒有太多過去預期值的資料。這個動作隱含研究者假設市場的預估都是準確的,可惜事實並非如此。這導致我們在看歷史數據有時會發現如:怎麼債券的投資報酬率可以那麼長期的outperform股票,同時風險又明顯比較低。難道大家都是笨蛋不去套利嗎?

不,會產生這種情況一定是1.當時市場高估了債券市場的下跌的風險同時低估其上漲的潛力;且/或 2.低估了股票市場下跌的風險同時高估其上漲的潛力。而市場有沒有可能長期一直處於低估或高估某一資產未來報酬率和風險的狀態?沒有誰說不可能。

以美國十年期公債來說,其殖利率自1981年9月接近16%的水準長期趨勢性下滑至目前3.2%,這裡頭有許多原因,暫且不論,但這個結果是絕大部分人所未能預見的,一路上都有人認為殖利率觸底該反彈了,但長期他還是持續往下走,造就美國債市長年的多頭。

如果我們把期間縮短至一年,一個大部分人認為更有意義的投資期間,來看「高/低風險、高/低報酬」這句話可以不是到什麼程度。下圖有兩個藍點,左下是美國債券指數自1992年以來的平均年報酬率和標準差,分別是(6.29, 4.9),右上是S&P500指數的平均年報酬率和標準差 (~11, 18.8),報酬率皆為總報酬(股利/利息+資本利得)。而其上下左右各有一個機率分佈圖,分別為兩者自1992年來其年報酬率和標準差的分配。從下圖我們可以知道幾點:

1. 長期來說 (1992~)股票的風險高,報酬率也高。

2. 債券的風險、報酬率分佈較窄,股票遠遠寬得多,表示股票的預估風險比較大。

3. 報酬率的分佈相對標準差比較集中,標準差的「厚尾現象」非常嚴重,不論債券或股票都是,表示比起預期報酬率,波動率更難估計。

4. 股票的年報酬率要低於債券的機率頗高,>40%,但波動率要低於債券的機率極低。這是為什麼當市場看空股市時必轉進債市避險的原因。


語:「高/低風險,高/低報酬」從效率市場,從套利觀念的理論推導在此就不贅述了。

星期一, 五月 02, 2011

MacDonald & Mos Burger

企業創新是一種組織試驗,試驗一種前所未見過的經營模式(business model),對企業家來說目的當然是為了賺錢,如果能work,表示它能比既有的business model賺更多錢,甚至創造一塊新的市場,「發現者」從而贏走最豐厚的利潤做為報償。也因為如此,全世界從來沒有停止過創業,儘管創業失敗的風險遠大於成功仍無法阻止心癢難耐擦拳欲試的企業家們。事實上對整個社會來說也應該歡迎創業,因為business model之試驗不論成功或失敗都將產生巨大的外溢效果—失敗了,等於告訴其他創業家此路不通,使其他人能在此經驗上前進;成功了,更可以讓其他創業者追隨,大幅減低經營失敗的風險。最終對消費者你我來說,其意義為我們得以更便宜的價格享受更好的商品或服務。早期的【休閒小站】首創珍珠奶茶連鎖飲料店,引領多少後繼者,造就台灣都市五步一飲料店的奇景,若干年後即使【休閒小站】殞落了,這個行業只有更興盛、更多元,人們喝的手作飲料只有更多,不見更少。

如果可能的話,我想陸續寫一些關於business model的觀察,算是個練習。

一、MacDonald & Mos Burger

麥當勞(MacDonald)無疑是速食店的代表,我不曉得這個business model最早是不是由MacDonald兄弟所創,但他們絕對是將之發揚光大的人。Fast food的特色就是快,會想到要開一家快餐店無疑是看見「速食」的需求,背後的假定邏輯是:(都市、公路旁…的)人們行路匆匆時間昂貴,不願意等待餐點製作的時間。因此如果可以將餐點先做好,同時保持食物在一段期間內美味,甚至客人可以不必下車就能在2-3分鐘內完成購買,一定會有生意。於是MacDonald成功了。麥當勞的成功吸引其他許多仿效者開設各式各樣的速食店,Burger King, KFC, 等不可勝數。

這樣的business model要成功,除了快,第一個考驗是如何保持食物美味,通常食物經存放比不上現作,為求快這點是得犧牲的,但成功者必須極力縮小與現作品之間的差距,其中一個方法是減少存貨時間,而這點也與第二個考驗—如何減少廢品有關。通常速食店為了能快速供應餐點,一定會備安全存貨,否則就會增加顧客平均等待時間,但相對的每天也會留下多餘的庫存必須丟棄,庫存管理做得越好,越容易賺錢,也越能維持餐點的美味。

但這樣的business model也不是絕對的,Mos Burger發問:「都市人真的那麼難以忍受等待嗎?」「如果多等5分鐘,或僅是多等3分鐘呢?」「如果多等一會兒,你就可以吃到好吃到爆炸的漢堡呢?」Mos的邏輯是:美味值得等待。如果人們不懂,他可以教會他們。

Mos的business model要成功不容易,首先,他得有把握做出「明顯」比麥當勞好吃的漢堡,才可能叫大家體會「等待的價值」,或反過來說「速食的代價」。但如果他能做到這一點,那麼他能擁有更多優勢:包括在產品開發上可以更自由(保存期限可以更短)、沒有成品庫存成本等。最後就是致力於縮短顧客等待的時間,例如透過電話點餐、提供部分毋須等待的餐點(三明治、沙拉)等,恰好和MacDonald反過來。

我並沒有說MacDonald和Mos Burger孰優孰劣,事實上兩個都是成功的企業創新案例,MacDonald發現速食的需求,而Mos Burger則發現人為了美味還是願意等待的(儘管的確也有不能等待的時候),就像反證一樣,是一對有趣的例子。

語:麥當勞之創新不在於他賣漢堡或薯條,和賣的東西無關,因此我們可以把速食店的定義看得更寬一點,手作飲料和便利商店的競爭邏輯不也有些類似?

星期一, 四月 18, 2011

預估不準原理

經濟學家估不準經濟成長率,無法預測景氣衰退已是百年不厭的笑話,每隔一陣子就又要被誰拿出來揶揄一番、鞭之數十。印象最深刻是我剛入行沒多久便發生金融風暴,然而即使到08下半年IMF和各家研究機構出的經濟預測都仍預期我國2009年會有4%以上的經濟成長率,事後來看實在可笑,以致於我好一陣子都不再看經濟成長率預估這種東西,尤其是IMF的預測。

但後來我就比較釋懷了,當我也開始需要預估各種數字的時候。

以下三張圖表是Citi追蹤過去經濟學家預估GDP成長率、分析師預估S&P500指數和盈餘成長率與實際發生值的關係,簡言之就是非常不準,尤其在景氣衰退和復甦初期為最。面對這樣的結果,我們可以選擇訕笑,並且把他們丟進垃圾桶,但我們不能忽視一個事實:各式重要的預測數據從來沒缺少過關注。這是因為影響金融資產價格和人們(生產者、消費者、投資人)行為的從來是「預期」值,而非已發生值。有些時候眾人的預期會自我實現,但大多時候則否,事實上金融資產價格即是反映投資人對未來的集體預期,當然也常常錯,因此價格才會有超漲或超跌的情況發生。




事實上種種預測是不可能估計準確的,其中一個原因出在點估計。一般研究調查機構所做的各項數據預估不外乎兩種形式:1. 根據數理模型跑出來的期望值;and/or 2. 統計各家預估值得出的平均或中位數。總之,最後都以點估計的形式呈現。然而不論總體經濟或金融市場都一定存在不確定性,換句話說以事前的觀點,未來是一道或然事件的機率分配,隨事態進展其機率分配也不斷在變化,因此完整的預估應該是要把分配畫出來,或做區間估計,或做情境模擬分析,有時候一個事件的發生(如日本地震、雷曼倒閉)或不發生(如沙烏地阿拉伯暴動)就可能使相關數據之機率分配呈現很大的變化。事實上,各家研究機構及基金管理公司在做預測時大都會做一些情境分析,從中我們可以看出影響未來事件發展最重要的因素為何,以及對相關變數的敏感度,只要其分析還算嚴謹,我們還是可以得到一些有用的訊息。

結論是,單看某家的預估數字或市場的共識值通常沒有太大意義,也許其預估值的變動有意義一些;但更重要的是瞭解會影響未來數據變化的重要因子,以及可能發生的情境,儘管不論如何,我們對於「未來」所能預見的都極其有限,但這會比只單看一個數字可靠得多。此外,除非你能輕易預測未來,否則訕笑也只是彰顯自己的無知。

星期日, 四月 17, 2011

斷章

之一
最近這兩天有種莫名的疲累,躺在床上頭一沈便開始往下掉,似無止盡的墜落。這讓我想到很多人之所以能持續有大量富創造性的產出,在於其精力旺盛。也曾經有精神的時候,腦袋靈光一閃又一閃,那種奔馳的快感實在是難以言說的爽;但現在腦袋昏沈沈的糊成一團,像在上坡路推車一樣乏力,人生這場馬拉松,體力是決定誰能笑著跑到最後的關鍵。

之二
這些日子以來真的比較少在讀書了,時間被壓縮得太嚴重,剩下空閒只夠喘口氣、出神放空一下。但也巧這段時間許多年累積下來的閱讀似乎開始結成意想不到的果實,直到這幾天想提筆寫些什麼卻遲遲不能就筆,才感到養分流失的貧乏。沒有持續吸收陽光、空氣和水的樹,終將枯萎。

之三
勇氣和體魄也很有關係,隨一天一天的長大,越來越少人會視你為小孩子、年輕人,要背負的責任得扛起的壓力須面對的挑戰就像魔術方塊,越疊越高、越險,速度越快,沒有強健的體魄是無法醞釀澎湃的勇氣去淹沒這一切的,不是萎糜就發瘋了吧。

結論是:多運動、飲食健康、作息正常。

花博半日

假日花博真的人比花多,幸好我們一開始就沒打算進館,但親眼看見排隊人龍還是不禁哇~一聲。

入口處的鯨魚。

大部分的「花海」都是瑪格利特。

這對奕棋的人有趣。

竹子館內部,擺一顆太陽/月亮當空,很有意境。

竹子館外部,竹林倒影,和魚貫的人。

竹子館外部,原來是一顆蛋,外圓內圓。

舞蝶館? 總之外頭一長鞭人潮都在等7點優人神鼓開演。

寧夏夜市,在圓環蚵仔煎的排隊隊伍中往後看,不覺又是一條人龍。

語:看人是最累的。

星期五, 四月 08, 2011

the End of QE2

Fed從去年11月中開始的第二輪量化寬鬆政策(QE2)將在6月底結束,沒再有意外的話這會是Fed非典型貨幣政策退場的第一步。事實上該如何退場、錢要怎麼收大家都沒經驗,而我認為Fed退市有三部曲,除了QE2到期收工,最快今年底Fed將需要開始回收資金,但方法不是逕自賣出之前買入的公債和MBS,而是透過公開市場操作、調高超額準備金利率、發行定存單甚至升息等拉高短期利率的方式吸收資金。不能直接出清公債的理由是,Fed買入的公債絕大多數為2-10年期公債,目前10年期公債殖利率在3.5%左右,短利則趨近於零,殖利率差接近歷史高點,若此時賣出公債及MBS將使長天期殖利率飆高,連帶推升房貸利率和企業借款成本,這在房市尚未脫離衰退、銀行C&I信貸也才剛恢復正成長的當口非聯準會所樂見。因此,雖然當初寬鬆貨幣政策的順序是先降息,再量化寬鬆,緊縮政策卻須先升息,再量化緊縮(第三部曲)。

到底QE2結束對股票市場的影響為何?會是好消息嗎?我認為若無其他重大風險攪局,會是正面的。主要理由是,當Fed不再買公債,一股壓低美國公債殖利率的力量(Flow Effect)也消失了,這會使殖利率回到它合理的水準。而當市場皆預期殖利率往上(即公債價格下跌)時,只要基本面不差便能吸引Money Flow流向股市。當初QE1在去年3-4月結束時,剛好遇上歐債危機擴散,市場避險情緒升高使資金大幅流入美債避險,因此壓低美國公債殖利率走勢。換句話說,我們不能單憑QE1結束同時美債殖利率大跌來推論QE2到期的結果。

然而,屆時美債殖利率會因此大幅飆升嗎?我認為也不會,預估美國十年期公債殖利率大約升至4.5%左右。主要因Fed雖然停止買入公債,Flow Effect消失,但Stock Effect還在,先前累計買入上兆美元的公債都確實使流通在外的公債存量減少了,進而使均衡殖利率維持在偏低的水準。

另一方面,我們也不能忽視「其他重要風險」攪局的可能,畢竟日本餘震猶存,通膨、歐債、中東爭亂、歐美日財政赤字問題等等,目前雖然都尚未見使全球總體需求顯著下滑,但機率總是在的。因此想賺「the end of QE2 effect」,也不是那麼便宜的。

星期日, 四月 03, 2011

南投杉林溪、溪頭之旅

兩日光坐車便耗去了一日時間,台北到溪頭的距離即使有遊覽車還是如此之遙。第一天放假日果然塞車了,但回程時我們慶幸不是第二日才來啊!台灣地小山多,每逢大假日就是塞,我想是終究得習慣的事。

樹背後隱約透著陽光,和煦明亮卻不致到刺眼的地步,有種難說的氛圍,可惜了我沒照出來。

霧濛濛的景致。

早晨刺眼的陽光。


轉進登山步道望入第一眼就是他,不怎麼怕人,但也很精靈的始終離我們數步之遙。

鬱金香。說是牡丹花季,但牡丹均是在室內人工種植,缺少數大之美。鬱金香就不同了,直如梵谷筆下的畫作。

大南瓜。

傳說中竹山土地公廟旁3000萬打造的六星級廁所。
語:腿快斷了,真是。

星期五, 四月 01, 2011

金融業界與經濟學界的既愛又怕受傷害

不知道從哪時候開始,國內金融業也學起外資設立「首席經濟學家(顧問、分析師)」一職,且為了擦亮這塊新招牌紛紛向學界求才(挖角),我最先有印象的是劉憶如,先後當過大和總研及中信金的首席經濟學家,後來管中閩也被國泰金挖去,吳中書則去中信金;學界這一邊主動過來做金融業生意的也不少,寶華綜合經濟研究院的梁國源即是一例,其餘二線的學者則不可勝數。

我想金融業會越來越重視總經,多少和投資的資產配置越來越全球化(至少越大中華化)有關。以前買台股、買美債,大概就是懂一點國內和美國的景氣狀況、央行和Fed在幹什麼就差不多了,一個不必是經濟學系的人靠經驗累積也能夠提出一些總體觀察。但這幾年隨中國經濟和金融開放,看股市已經不可能不重視中國政府政策和高官的言論,報章雜誌獨立出大陸章節看是如此當然;隨大中華基金、新興市場基金、全球型基金如地鼠般不斷冒出來,這些基金經理人已不可能像操作台股一樣去跟公司搞關係、問消息買股票,Top-down投資亦趨重要,換句話說,總經研究的質量越受重視。然而,投資範圍一廣,以往拿兩個數據兜在一起畫個圖便下斷言的分析法已不管用,影響全球總體經濟及金融市場的因素太多了,各種因素間又交互影響,「多變數」及「動態」的本質使過去使用「單變數」及「靜態」的分析工具遭遇困難,需要有建立總體經濟模型之能力的想法自然蔓延開來。

另一端,學界長期供過於求的情況只有越見嚴重,薪資的天花板又太低,門外有機會何不出走?有供給、有需求,成交量增加是必然的。然而,學者和基金經理人畢竟是兩種不同腦袋,難免存在適應問題,辛苦的是學者,因為是他們走進人家院子裡。然後我看見兩者都懷抱既自負又自卑心理的扭曲現象。

我聽過幾個學者講話,包括吳中書,下意識會不斷重複「諸位都是專家」、「各位先進想必都比我瞭解」等等,這是一種害怕、對自己講出的話沒自信的表現,我相信他們在學校對學生或在研究室對同事講話都不會是這樣,這種現象尤其以非財金領域的學者較嚴重。不過這是可以理解的,因為他們也許對總經很嫻熟,但是對於總體經濟的變化如何影響金融市場卻不熟悉,對投資也不見得懂,如果是一個年輕小伙子來,大家還不會睥睨他,畢竟他日後有大把時間可以學習,但大學者可就不同了,基金經理人各個都蹺腳等著看,這點差異使大學者們紛紛穿上謙遜的外衣。對,只是外衣,畢竟他們被重金聘請來都曾有一段厲害的過去,自負是少不了的,因此聽他們講話隱然還是可以察覺到這一點。

說來業界的態度也相去不遠。一方面他們坦誠需要這樣的人才,但又懼怕理論高手、實務低手而不敢恭維。矛盾嗎?這只是證明如果有一個人他可以把兩邊都做得好的附加價值有多大。

記得剛開始,我懷抱著理想想要將「理論」帶進實務,但事實證明我只是將理論推到門外放著,當大家都用一種「……」的表情回答,我就知道我根本還不懂投資,怎敢妄言要如何如何。後來我漸漸發現,許多在學界被辛苦證明出的理論,或是我大費力氣(並且暗自得意)推導理論架構以解釋某種經濟現象,已經是大家都知道的事了,沒錯,他們無法這麼精確和嚴謹的說明其理論意涵,但他們都知道那些道理,且往往一兩句話就說完了。換句話說,我並沒有給他們更多東西對於投資的幫助上。

現在我會把那份得意放在心裡,把很學術的公式放在心裡,但用很平常的話講出來,也許只是一兩句話而已。我還是沒改初衷,只是我不再會像很多人那樣喊著要結合理論於實務,無知的嚷嚷只是彰顯愚蠢,但如果學術界長年的研究真有累積出一些成果,那我應該可以讓大家看見更多才是。

星期一, 三月 14, 2011

天母水管路步道˙陽明山

天母水管路步道,台北城裡難得的景致,難得的陽光。

天母古道終點……是登山口嗎?

文化大學牛肉拌麵這家不曉得多少年沒來了,人一樣多。

不曉得為什麼,看見這畫面直覺就想轉黑白照。

陽明山一景,這樹很有個性。

這櫻花太可怕了,照片看不到的下方,都˙是˙人。

這張照有種說不出的感覺,應該有很多輕鬆的交談聲,卻很靜默。

語:日本大難我卻好像很歡樂的樣子。

星期三, 三月 09, 2011

金山一日遊

市政府,開始一天的「行程」。

搭往金山青年活動中心的國光客運,在金山站下,千萬別學我們在溫泉區下車。

超誇張的鴨肉店,這廟口左右各一間店面,旁邊還有一間專伺外帶的,每個人自己找位子自己端菜。

這對兄妹倆賣的芭樂很好吃,年紀這麼小就做生意,也不見有大人陪。我想拍照,哥哥轉過去跟妹妹說悄悄話。

風塵僕僕來到八煙會館,湯屋一小時一千,著實不斐啊!

也是很誇張的包子店,泡湯前人排得老長,回來後就剩這樣了。需要特地做一塊「本日已賣完」牌子的,你就曉得了。

語:嗯……我的網誌已變成微網誌了。